

過去一年,牛市重啟,科技領航。
正如我在2024年10月所說的那樣,“9·24”的行情并不是一個反彈,而是一個反轉,自那以后,中國資本市場經歷了一個從低估到價值回歸的過程。
當上證指數來到10年最高點,“易中天”一年翻幾倍,“寒王”市值一度突破6000億元,其他科技股也動輒百倍PE、百億估值,有人貪婪,有人恐懼,還有人問我:科技股存在估值泡沫嗎?
我說,這是一個時代的饑渴與焦慮,在資本市場中的投射。如果你理解這一點,就不會對當前科技投資的熱潮感到困惑。
投資與宏觀經濟無關,但卻與地緣政治有關。
中美關系決定了未來幾十年的投資,地緣政治極大地構建了我們這個時代的饑渴與焦慮,深刻重塑了我們的投資行為。
中國的饑渴與焦慮是什么?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大幕已然開啟,第三次工業革命的短板卻還未補齊,時不我待!
所以,當有人疑惑,為什么國產算力芯片企業,技術難以望英偉達之項背,卻有這么高的估值?為什么英偉達的PE只有50倍,“中國版英偉達”卻有300倍?
我說,邏輯剛好反了,正是因為短期內追不上英偉達,這些企業才被賦予了更高的戰略性定價,而且差距越大,戰略價值越高。越得不到越饑渴,越追不上越焦慮,如果有一天,我們的算力芯片完全突破了,估值反倒會下來。
中國最美的自然風景在哪里?我認為很大一部分分布在橫斷山脈及其周邊,梅里雪山、玉龍雪山、貢嘎山、四姑娘山、九寨溝等等都在這里。巨大的落差,結構性斷裂,形成了壯麗的風景。
硬科技投資就是這樣,技術代差、能力斷點、體系缺口——難度的躍遷,帶來了估值的躍遷,成功之后也將帶來回報的躍遷。
這一邏輯,除了算力芯片領域,在存儲芯片、商業航天等中國與外國差距比較大的領域,也都有所體現。
正因如此,從2016年開始,基石資本就果斷將投資重點聚焦到硬科技、新興產業和生命科學與健康三個領域——在這個語境下,“硬科技”特指那些與美國有代差的重要產業。
得益于這樣的前瞻性,基石資本很早就在半導體、人工智能和機器人等關鍵領域實現了全產業鏈布局。
例如,2017年,我們重倉投資了國內資本市場極度稀缺的全球一線芯片企業豪威科技。在2019年豪威科技被韋爾股份(現“豪威集團”)并購后,后者市值一度突破3000億元。
2020年,我們投資了國內領先的航天運輸系統創建及運營企業藍箭航天,此后持續加碼,累計投資逾10億元。
2021年,我們領投了如今成長為中國第一、全球第四的DRAM廠商的長鑫科技12億元……
如今,基石資本在硬科技領域的長期布局,正在逐步收獲碩果。
2025年至今,基石資本及旗下企業收獲了多個硬科技IPO,如半導體企業強一股份、屹唐股份、摩爾線程、壁仞科技和恒運昌等,人工智能企業MiniMax等。
在新興產業領域,基石資本收獲了影石創新和首航新能等企業。在生命科學與健康領域,基石資本收獲了藥捷安康和長風藥業等企業。
在消費及服務領域,基石資本收獲了樂摩科技和健康160等企業。
展望未來,科技進步與產業升級是無盡的前沿,硬科技產業差距的縮小亦無法一蹴而就,技術創新和國產替代的雙重機會之窗才剛剛打開,任重道遠,未來可期。
作為投資機構,基石資本將繼續投身于每個時代的饑渴與焦慮,順著時代的張力前行,向最難、也最重要的方向延伸。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樂,駿馬奔騰,共赴美好新程!
責編:岳亞楠
校對:趙燕
